已過戌時,夜深涼,騾車到了清平巷。
覃家的大門吱呀一聲打開,秦氏噌的站起急道:
“大丫,你可算回來了!怎麼一去這麼晚了?月兒和弈兒本來還跟著我一塊等你,剛才撐不住我他倆先去睡了。”
“明兒不用去了吧?”
覃宛把上的包袱遞給秦氏,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