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陸宅,豆大的雨珠順著屋檐直淌而下。
書房,陸修遠將手上的案宗往旁邊一摔:
“覃娘子病了?為何現在才來告訴我?”
暗影支支吾吾的,不知道該怎麼說:
“屬下也是才知道消息。覃娘子昨兒就病了,還同林軍那邊告了假,但當時暗笑忙著同陸統領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