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竟敢說你先生是男人?你說這過不過分?”
覃宛此時同元白薇同仇敵愾起來,上輩子因為廚藝在一眾男廚子面前太出類拔萃,那些人背地里說是變來著,哪有人會在事業上這麼拼死拼活的,每天練刀工到半夜?
那時候一心鉆研廚藝,對這些閑言碎語沒當回事,可是人家不會因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