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沒接過來,朝耳房的方向努努:“你平日里不最關心麼?人晌午到現在一滴水都沒喝過呢!哭了一下午,怕是腦子里的水都干涸了。”
覃宛瞥了眼看向的方向,抿想笑,卻又忍住了。真不知道娘親是關心凝竹呢,還是在損呢。
“娘平日里不是最不管麼?這會管吃沒吃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