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畢竟是琴大姐的弟弟,凝竹不好出聲趕他走,便向琴大姐道:
“覃嬸娘現下還在發高熱,我得去熬藥了,月兒和弈兒昨夜又熬了一夜,這下撐不住睡了,琴大姐方公子你們自便。”
琴大姐點點頭,都是人,自然不用跟客氣。
凝竹去了廚房后,方軒玉越發頹喪怔然,琴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