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修遠抬眼,見覃宛一張小臉繃的的,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,另一只手著紗布,給他清理傷口,看向他的眼神和平日做菜理案板上的豬一般,沒什麼區別。
這陸修遠微微有些不爽,更要命的是,微涼的手指會在拭傷口時,若有若無的在不經意間劃過他的膛。
陸修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