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是我的錯。若是當時我能向你一二,以你的聰明機智定能猜到幾分,也不至于此劫難……”
陸修遠微微嘆息,落在上的眸黏稠如墨,盡是化不開的沉郁。
覃宛抬眼對上他沉沉的目,忽而輕笑微嘆,仿佛釋然道:“這也不能全然怪你,天下的事,哪有那麼多本應該,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