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間我從萇孤的軍帳中出來時,聽到他的屬下提到云州金先生這個人,似乎與萇孤三王子通信切。我總覺得這位云州的金先生和陷害我的那位金主顧有什麼關系,甚至懷疑綁我進戰艦的人也是金主顧。”
覃宛皺著眉頭,陷了沉思:“可是我自來到云州,沒得罪過甚至沒見誰姓金的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