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寒仁聽到這個回答也不意外,怔怔道:
“是了,早就忘記我了,忘記的寒仁哥哥。我未曾趕到救,心里怨恨我,自然不想再記得我,那麼多年了……”
“我已經辜負過一回,怎麼可能還會想起我……”
邊的侍衛見寒仁世子自言自語,仿佛剛才的清醒不過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