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修遠似乎看穿覃宛腦的想法,意味深長的回了一句:
“可以,但是不行。”
“為何?”
覃宛抬頭問道,下頜不小心磕到陸修遠的鎖骨,抬手了下,心道這人骨頭怎麼這麼。而且他今日不似往常,說話也太簡潔了,人捉不。
陸修遠眉心一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