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宛見陸修遠直白的將的目的挑明,咬著緩緩點了點頭。
下一瞬,鼓起勇氣抬頭,直勾勾對上陸修遠神難辨的雙眸,清了清嗓子道:
“我知你家世遠在我之上,又是,不大可能放低段行事,只是我同娘親發過誓,不好輕易違背誓言。”
“我想好了,先前聽說大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