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寅時,覃宛卻是被一陣窸窸簌簌的靜驚醒,睡眼惺忪的掀開眼皮,頭頂上的浩瀚蒼穹和繁星點點皆納眼中。
“吵醒你了?”
陸修遠將領掩好,遮住里面可怖的傷口。方才他被鎖骨的疼痛驚醒,夜深重,經脈中的毒趁著他此刻氣變得虛弱,又開始發作起來,他便打坐運氣,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