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宛一愣,旋即抿一笑:“先前在南蠻軍營,我無意中撿到長菰那位表弟寒仁世子的玉佩,上頭寫著梨瑯二字。加上我同陸修遠先前打探的消息,以及在長菰軍營聽到的一些零散信息,心中已有此猜測。”
“寒仁?”
陡然聽到這個悉又陌生的名字,琨阇一愣,旋即冷笑出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