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宛伏在他口息,見他如此霸道,心生不滿,忍不住抬手在他肩上重重捶了一下:
“說你是故意的,還不肯承認。”
約約猜出,他就是故意把琨阇支走,好給二人相的空間,卻不愿被他戲弄,才這般說的。沒想到他今日如此魯,像是泄憤一般,上泛著紅腫,一相便有火辣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