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修遠聞言眸一亮,嗓音著沾染著幾分笑意:
“嗯,覃娘子想讓在下躺床多久,便躺上多久。”
覃宛面上一紅,這幾日親近的相,發現陸修遠此人是個臉皮厚的,慣會往不正經的地方歪,可說話時面上又是極認真的。
覃宛堅決不給他蹬鼻子上臉的機會,假裝沒有聽見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