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在你搬到寧遠縣,給我送過幾回吃食,那個時候我便猜到了。”
陸修遠話音剛落,覃宛的心一沉,然而沒起,只是漫不經心的玩著手指,垂眸聽他分辯。
陸修遠抬手住的耳垂,輕輕挲了幾下,啞然道:
“本來也不會往這方面想,然而我從小與旁人不同,耳力驚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