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如今想讓我做什麼?”
或者說,想讓他背后的林軍做什麼。
陸修遠抬手,修長的手指在桌案上敲了敲,有些事既然已經攤開到明面上來了,就不用繼續藏著掖著。
如今他們幾人就是拴在同一繩子上的螞蚱,琨阇若是保不住,那長菰就了日后最難纏的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