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宛忍不住手,微涼的手指輕過他的痂,輕點著一,小聲問:“痛麼?”
隨著指尖的,傷口一陣意傳來。
覃宛的呼吸噴在他的臉上,能聞到一百合的清甜,想必中午他們都喝那百合鴿子湯。
傷口上的意不知何時蔓延到旁,陸修遠覺得,心底也一陣發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