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宛目如炬,直直的看向那伙計,用南蠻話問道:
“你抱歉什麼?”
“我……”
伙計不想竟然會說南蠻話,一時愣住,隨后想起來,覃宛制止他放糖的作,卻并沒有告訴他應該放鹽。
自己主認錯,豈不是表明,他分明心里知道應該是放鹽而不是放糖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