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也好,欽慕也好,甚至是施舍也好。
琨阇覺得……無論是哪種,只要是特殊的,別樣的,他不是不可以接。
碗筷收起的聲音響起,是士兵們用完晚膳陸續在收拾,陷沉思的琨阇猛然一驚。
他何時……這般卑微了?
好歹也是一國太子,竟生出如此不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