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修遠見沉默,眸中憂不減,忽然說道:
“三清山固然易難攻,但是難保長菰的人或是金家守衛耍心眼,抑或是山有人圖謀不軌。我不在時,若陳二等人沒能護你周全,你自去求助琨阇,如今除了我,唯有他能護住你。”
覃宛瞳孔微張,方才臉上的憂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震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