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宛冷哼了一聲,徐徐補充道:
“錢掌廚方才可不是這麼說的,不是懷疑我有意陷害殿下的士兵,在湯中做手腳麼?”
“既然如此,把你的懷疑,把你的證據,一一列給殿下看,也好我一個大燕廚娘認罪。”
錢掌廚頂著滿是掌印的臉無話可說,沉默良久,才支支吾吾口齒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