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和三清山眾人救了我們一命,我葛朝云同其他婦孺不是不識好歹的人,不會把怨恨發泄在殿下上。但是我們畢竟是大燕人,若是殿下手下人介意,那就不一樣了。”
葛朝云點到為止,多余的也不說了,琨阇自然比能明白這些道理。
雖為一介村婦,但大是大非上頭腦清醒的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