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宛還沒反應過來,人就已經在灶臺對面的小案桌上坐下。
不到一刻鐘的功夫,一碗香味俱全的汆魚片端在面前,蔥香菜紅椒香油,花花綠綠繽紛的彩看得人極有食。
哪怕覃宛沒食,也被這冒著熱氣得香油味熏得胃口大開。
這倆日沒好生吃過什麼東西,晨起不過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