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封不長不短的信書寫的行云流水,覃宛滿意的吹了吹信上墨跡。
雖無遒勁游龍的筆鋒,卻也稱得上清秀端方。
覃宛小心翼翼的將信紙折好,躡手躡腳走到陸修遠床前。
床上的男子沉沉睡去,眉目如畫,鼻梁高,薄抿,刀鋒般的下頜線似是被心雕刻出來一般,不笑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