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當時徐群若是以林軍的名頭請自己去,定會拒絕,也掙不到那些銀兩留給娘親了。
是以覃宛搖頭道:“林軍本就是在寧遠縣匿行跡,防備南蠻探子,我不過是個外人,徐校尉有所瞞也是有可原,不必太過歉疚。”
所以這第二杯酒覃宛并未飲下。
徐群面上訕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