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英走后,陸修遠仍坐在原,手指無意識的繞著腰間玄袍系帶,想到覃宛每每靠在他懷中時就喜歡玩這個,自己不經意也模仿起來。
若是從前那個殺伐決斷的權臣,定不會做這樣稚的作。
可是如今,連習慣也被傳染了。
陸修遠揚,出一抹淡笑。
回到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