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修遠似乎看出在想什麼,單手握拳放在邊咳了一聲:
“我不是告訴過你,我同陸統領有過命的麼?你偏不信。”
覃宛落在他面上的眼神,充滿探究:
“那為何來到這戰艦上,也沒見到那陸統領對你有多熱絡?”
“甚至對你連見都不肯見,招呼也不見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