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宛腦袋嗡嗡的,像是數萬只馬蜂圍聚在一起囂,吵的無法冷靜思考。
沉默彌漫在二人之間,過了許久,覃宛才找回自己的理智,手指彎曲,指尖掐掌心,痛意迫使清醒。
事實,沒錯,怎麼不算一種事實呢?
無論陸修遠是不是還像以往那般尊重的意愿,都改變不了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