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宛沒喚上吳老二,因為他傷的最重,趴在小杌凳上擇菜呢。
“覃娘子,咱們這是要做什麼菜?”
吳瘤子從鍋灶后面探出頭來。
“做保命的東西,你們最吃的大馕餅。”
“啊?”
眾人發出一聲慘。
覃宛想到先前吳老四做的能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