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了這麼多傷,還想往哪里竄?再不涂藥,你打算頂著頭上的疤痕過一輩子?”
覃宛原本心底堵著氣,可隨著陸修遠小心翼翼的替拭臉頰和傷口,心底的那憤懣慢慢消散了一半,聽他這麼說,又忍不住頂:
“你嫌棄我?你是怕我臉上留了疤痕不好看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