琨阇緩緩摘下臉上的黃金面,一步一步向前走去,他仔細辨認著地上的南蠻將士。
除了兩軍的鎧甲不同,能辨認出哪些是被他收編的散兵,哪些是長菰派來的前鋒,其他的,幾乎沒有什麼不一樣。
都是死氣沉沉的,絕的,沒有生氣的一張張臉,和上慘不忍睹的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