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宛的腳步一頓,拳頭暗自咬牙。
好想給他一拳啊……
然而生生的忍住了,深呼吸一口氣,開始起范,學著他的口吻幽幽道:
“這就開始不心疼我了?日后若是招你做覃家婿,豈不是要爬到我頭上來?既然如此,那便算了……”
“怎麼不心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