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是誰!”
琨阇已經不耐煩聽起居郎在此訴說他的委屈,只想知道到底是誰在脅迫他。
“他就是和……”
然后后面的話起居郎還沒有說出口,就像突然被人掐了脖子一般,窒息的無法說話來了。
忽然他睜大眼睛,整個人在地上打了個哆嗦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