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兒,他淡淡道:
“上次捉到個金家守衛,他說從來沒有人看清過那位金家宮主的真面目,想來此人不僅是權貴,說不定還是我見過的,甚至認識的。”
“那你就查查過去誰同你有仇,或者同你家里人有仇。”
覃宛隨口應了一句。
陸修遠神微,忽然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