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煙沒有說話,靠在鄭頌和肩頭輕輕啜泣。
“煙兒?”鄭頌和看出問題,耐心繼續問,“怎麼了?”
柳如煙緩了緩緒,“父親剛剛來了,他拿我在匪寨待過的事要挾必須和柳家好。”
鄭頌和摟柳如煙肩頭,眉眼間滿是心疼,他自然是相信不會嫌棄如煙,岳父大人此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