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瀚皺著眉心,最終還是推開胭兒,“胭兒,別胡鬧。”
胭兒就這樣眼看著文瀚離開,攥的拳頭遲遲沒有松開,還以為文瀚會慢慢喜歡上,沒想到現在全變了。
文瀚的心思始終都不在上,難道要一輩子老死在這宮墻中?
胭兒深吸了口氣,現在還不到最后,要再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