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你不明白。”胭兒搖了搖頭,男人的心思,讓人捉不。
丫鬟言又止的看向家姑娘,最后又什麼都沒說,沒必要在說出來徒增煩惱。
胭兒面逐漸凝重,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,哪怕是等到最后都不會有什麼結果,既然是側夫人,總好過在這后院沒有地位。
“你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