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志斌整張臉徹底變紅,難的是他平躺著還不能。
俞妙云掃了眼他神,沒再打趣他。
半個時辰過去,駱志斌約約間能夠覺到部發熱,像是無數的小針扎他大似的,又痛又的,說不出什麼滋味。
“怎麼了?”俞妙云時刻都在注意駱志斌反應,見他不對勁,急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