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蕭寶珍猛地驚醒,半坐起嚇得滿頭大汗,圓心掀開帷幔,眼神關切的看著,“小姐?您又做噩夢了?”
“圓心,點蠟燭。”
蕭寶珍開口的嗓音有些輕微發,圓心趕忙轉去拿火折子,屋晃著昏黃的線,心口的心跳慢慢平復下來。
“小姐,是跟昨天一樣的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