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安寧賭駙馬不敢對如何,現在府上的一言一行都陛下盯梢,他要是傷了,恐怕就不止停職這麼簡單。
齊安寧賭對了,駙馬左右打量,冷笑道,“出去一趟,腦子倒是變得聰明了,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公主,陛下與太皇太后都不想見你,你算哪門子公主?先皇若不是看著你是皇室脈,恐怕早就讓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