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有趣!當真是有趣極了!”齊安寧輕點下頭,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方姨娘,“果真是空有貌,實至肚子里是一點墨水都沒有,他這些年喜歡的類型從來就沒變過,眼還是一如既往的俗氣!”
方姨娘聽得出齊安寧是在笑話,府以來,何時過這樣的委屈?不高興的撇了撇,“我確實沒有公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