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照你這麼說,合著我就該把肚子里的孩子做掉?”陸葶畫知道俞妙云沒別的意思,人大部分都是害怕的。
害怕又沒辦法,孩子還是得生。
俞妙云搖頭,“我只是覺得在這種事上要注意些,不要懷孕,從本解決問題。”
“咳咳……你家能堅持住?”陸葶畫不好意思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