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閉眼親著的鼻尖。
舒:“你醒啦。”
黎洲說:“沒有。”
舒還惦記著昨晚的事,扁說道:“以後不可以這樣了哦,做了十五個小時的飛機,還開幾個小時的長途車,這樣是疲勞駕駛!你考駕照的時候,有沒有好好考?”
嘀咕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