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遲痛苦的抱著自己的腦袋蹲在船頭,悄然轉去看已經站一座石雕的墨初。
怔怔的,似乎將所有的緒都給剝離掉了,看著自己那不堪回首的過往卻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樣,毫無。
若是為這樣的木頭人,大概也是好的吧。
楚遲抿抿,“道長的意思是,是我強行讓墨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