葬崗,墳頭林立,破爛的木牌杠在馬車前,擋住了馬車和板車的去路。
“小姐,馬車不能再往前走了。”駕車的侍衛停下了車,輕聲回稟道。
墨初掀開車簾,看著眼前恍若地獄的場景。
斷骨、骨到都是,烏黑的兀鷲獨立於一塊墓碑上,正歪著腦袋打量著墨初這一行不速之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