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晨起,楚遲便收到了有人在汾江江堤鬧事兒的消息。
他剛從床上爬起來,季清便已經在外候著了。
“這麽早?”楚遲神微微一凝,喚了人進來洗漱穿,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出了房門。
正廳中,季清正在焦急難耐的左走走,右看看,似乎很是急迫。
甫一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