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命如何已經是前塵往事了,現下他們終於在一起了。
墨初跪坐在床榻上,用手指一點點勾勒著楚遲麵上的廓。
從眼睛到眉,從鼻子到,從額前到下頜,一一點點都不放過。
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勾勒著,仿若手底下的這張臉是天神最完的傑作和藝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