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晨起,天薄染,一縷淡橘的日過馬車撐開的車窗,灑在柳言歡和李風眠上。
李風眠躺在床榻上,麵蒼白中藏了一不正常的緋紅之,柳言歡如往常一樣跪坐在床頭,手中捧著的藥碗很燙,將那雙冰冷的手給捂得通紅。
可是像是沒有知覺一樣,握著勺子的手一也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