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芷煙不想去回憶那個與陌生男人糾纏的一晚,微微仰頭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。
秦司濯立刻道:“這酒烈,慢點喝。”
“沒事。”姜芷煙淡淡道:“醉不了。”
只是想用酒麻痹那些想忘卻忘不掉的記憶,那如同噩夢一般的記憶。
以為酒量很好,秦司濯